侍卫们看了只怕也会觉得我这个做正妃的心不诚。身旁正好有个颜小姐比对着，总也不能显得太不尽力不是？无碍的，我今日不晕车。”
    “可奴婢瞧着小姐怎么比昨日还消沉些？要真不舒服，小姐可别硬撑，就像嬷嬷说的，车队是端王府的，娘娘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不必看姓颜的脸色。”
    李京九听见停车二字，眼前就会晃过那个沈明庭的影子，心底里登然怵得慌。
    “不用停，就依着颜小姐的意思，她想多快就多快，早办完了事早回京城。”
    “可是……”
    “北境荒凉，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车里的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大抵从李京九的口气中听出她心情不大好。
    可是李京九一向心静如水，装得住事儿，昨儿那番较劲儿也不至于让她生这么久的闷气呀？
    不知还有谁把她给得罪了。
    下人几个找不出缘由，又不敢多问，于是沉默着不敢扰她的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