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空缺感。
“娘娘。”钟嬷嬷和丫鬟几个已经陆陆续续的上了车,外面有侍卫来禀,“娘娘,一切就绪,可以出发了。”
小鹅还颇为不满,手里铺着狐毛毯子嘴里嘀咕了一句,“急吼吼的,这姓颜的嘴里含着火炭呢?”
“走吧。”李京九淡淡吩咐了一声,车夫就扬了鞭子,马车隆隆驶去。
天不亮就上了路,朔阳离五家村又不算远,还不到正午的时间,车队就已经穿过朔阳主城,未曾停留。
李京九经过了头一天的折腾,这一日身体竟适应很多,贴了晕车贴以后,头也不晕了。只是不知怎么的,她还是觉得心口闷闷的,什么也不想做。
丫鬟们便以为她又晕车了,忙拿蜜饯给她吃。
可是她又不大喜欢吃甜食,懒懒接了两颗,含在嘴里嚼也不嚼。
“娘娘要是实在不舒服,只管叫车队停下来就是,这是咱们端王府的车队,又不是宫里的,倒不必顾虑太多。”
李京九没说话,翻了身卧在了毛毯上,倒也没有害怕颜鱼儿的意思,似乎只是懒得搭理。
小鹅道:“小姐你就是太心软了,要我说,方才在朔阳就该停下来的。奴婢都同侍卫打听好了,这朔阳一过啊,越朝北边越是鸟不拉屎。最近遭了战事牵连,更是冷火炊烟,没法落脚了。”
李京九抽了手绢,把嘴里已经含腻了蜜饯给吐了出来,怏怏说道:“纵然都是府里的侍卫,可是这还没到正午呢,就嚷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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