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是不知道……”
颜鱼儿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一副颇同情李京九的样子。“娘娘和王爷本是新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出了这事儿,娘娘心立头当比我们都急。你们这些娘娘的身边人,更该体恤才是。快快去把参汤热出来吧,早早伺候了娘娘吃穿,我们全车人就等着娘娘上路了呢。”
说完便掉头往院外走去,由着丫鬟们扶了上车,大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意思。
倘若李京九不起,那这就是有意摆谱了。
钟嬷嬷叹了口气,心骂了一声“刁钻坯子”,回了房。
不想李京九已经爬了起来,脚踩在狐毛垫子上,露枝和小鹅正在伺候她穿戴了。
料着门外的话,李京九已经听见了。
钟嬷嬷支了阿越去打水,然后也过去帮李京九穿衣裳。“暧,还说宫里头的人受得是天下最严苛得规矩,那红墙碧瓦里出来的人比谁都要体面几分。结果不成想,叫我们碰上个无赖坯子,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钟嬷嬷都开骂人了,小鹅自然约束不住自己,偏头就朝着马车的方向吐了口口水,“呸!想做妾明说!自己巴巴的要去北境争宠,反把这名头安在我们小姐身上,活这一世就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还宫里出来的?勾栏院里出来的我倒是信!”
李京九心思没在这上头,她拽着手里的那窝刺,心里惘惘的。
沈明庭光着身子在被窝里待了一夜么?
那这衣服要不要去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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