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嬷嬷望着那间屋,心想,李京九和下人同睡一屋的事不成体统,还是不声张得好。于是忖了忖道,“睡着呢,我们娘娘身子不好,累了一天了,乏得不行。”
“既是身子不好,如何又不肯喝我们小姐煎的参汤呢?难道说,娘娘不是身子不好,只是不想搭理我们小姐罢了。那且直说呀,我们小姐昨儿就不必在灶前忙前忙后了。”
钟嬷嬷顿了一下,笑道:“哪会呢,我们娘娘只是吃不得苦味儿,一口喝不下罢了。昨儿尝了几口,还说颜小姐煎煮的红参又大又长,真是把心肝都掏出来了,忒舍得。于是便叫奴才们等早上灶房一起火,就熬两粒红枣进去,万千是一滴都不能浪费。”
这话说得兰心脸上无光,那红参分明小得跟拇指一般大。
兰心含着嘴痞子不吭不了声,颜鱼儿便道:“原来娘娘是小孩心性,吃不得苦,倒是鱼儿疏忽了。既这么子,那你们赶紧端去加红枣烧汤吧,这会儿护卫们的糠粥都熬得差不多了,灶火正旺着。”
钟嬷嬷望着油灯下照出来的两个长长人影,斜斜的投在她的袄裤上。
“这天还一点都没亮呢,急着上路怕是不安全吧?”
“越往北去天就亮的越晚,你瞧着天黑着,待娘娘起来用过早膳,天就大亮了。”
钟嬷嬷咬了下舌头,欲再辩说,颜鱼儿又道:“昨儿给娘娘送参汤的时候,所幸娘娘身子也大好了,她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早点见到王爷,连睡叫都把王爷的寝衣放在身侧呢。这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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