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她何尝不知道。她也恨何瞻,可是何瞻是礼部尚书,又被皇帝赐婚,不过多久就要和关家结亲了,她去找何瞻不痛快,就是找关家的不痛快,找皇上的不痛快。
她不能……
俗话说得好,柿子要挑软的捏,何瞻那头动不成,只能拿李思齐来填坑。
所以当老人这么一说,怀王妃自知做法不公,脸上也是无光的,所以就一言未发,由得二伯爷继续。
“娘娘这样做,难保不定会被人背后指点。何况你想,李家是端王的亲家,归一宗回去,你们还都是皇亲国戚……”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皇亲国戚多了去了!”
“不是这么个说法啊,你要知道端王不比旁人,他要是一跺脚,皇宫里都得抖三抖。皇上加一个太后都压不住他,你又何苦去招惹呢?”
“又不是我招惹,是他们来招惹我!况且端王这时候还在北境要死要活呢,能不能顺利回来还是一说。都是封府做王的,他论起来还小我们家一轮,真要是找我们麻烦,咱们就告到皇上那去,叫皇上评评理!”
二伯忙起身把门关起来,“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怀王妃也自知说过了头,后想起那活阎王的妖脸来,心里也突突乱跳两下。嘴上安慰着自己:“有什么不能说,他们都传,说是一箭刺在了沈明庭的心口上,大约是活不成了。皇上高兴的不得了,以前不敢做的,而今都敢做,明目张胆养只八哥叫阿七,日日在宫里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前儿个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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