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二伯,你今次来除了看望我爹,可是还有旁的事?是不是萧儿那边有新消息了?”
这话一问,老人的神情就凝滞,接着越变越严肃起来。
他筹措了下语言,“按理说我不该管,但二伯身为长辈,还是要问一下。李家那边打算怎么办?”
这话只问怀王妃,并没有问怀王,因为怒气全都在怀王妃身上。怀王和端王是兄弟,即便过深的交情,甚至就算说是有仇,兄弟之间也不好做这么难堪。
问到这儿,怀王轻轻咳嗽了一下,扭过头。
怀王妃看了怀王一眼,不大满意的说:“暂且先拘着,看看我爹的眼睛能不能复明再说。要是到最后好不了,我就得拿他一只眼睛作赔!”
怀王听了,又咳嗽了一下。
“你咳什么咳?中风寒了么?!”怀王吼起来。
“没……没有,嗓子干……”
“嗓子干你就多喝水!”
怀王赶紧把滚烫的茶水大咽一口,更是呛得要咳,却是半点也不敢了,只能用袖子拼命捂着,眼睛比鸡蛋瞪得还大。
老人无比同情的寄了怀王一眼,怀王用眼神回应:不碍的不碍的,习惯了习惯了……
老人这又才收回目光来,继续说:“娘娘,你且听二伯说两句,我倒也不是为李思齐那浑小子开脱,人是他打的,他就活该受教训,这没错。但认真计较起来,非是他一人的错,先挑唆是非的是何瞻。你要挖眼睛,那有半只眼睛得从何瞻的眼眶子里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