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到端王府门前,阿越来牵李京九下马。
王府门口除了守卫以外一个人也没有,早上撒得满地的纸钱现在也全然见不着了。干干净净,就像早上来的闹得那一出是幻象似的。
钟嬷嬷和丫鬟门也都陆陆续续下来,叫上北院的奴才将礼物全都从车上搬回了寒穆楼。
李京九有些疲累,随便用了些膳房送来的饭菜就休息了,一睡两个时辰,起来张罗了一下明日去怀王府要准备的东西,随后便叫露枝和小鹅清点礼物。
李京九蹬了鞋卧在榻上,这时太阳已经开始西落,晚阳懒懒散散的投窗而入,撒在她身上并不太暖。
她静静的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玲珑娇俏的五官像被阳光度了层金子。
“娘娘可是在忧心明日的事能不能顺利?”钟嬷嬷看她痴痴的坐了很久,便忍不住问。
李京九没有说话,收回目光捧着茶靠在了垫子上。
“娘娘只管宽心,桂嬷嬷既收了钱财,便不敢不帮咱们办事。她跟在怀王妃身边十来年了,王妃还没嫁到怀王府时,就是王妃身边的体己人。如今怀王妃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谁出主意她都听,桂嬷嬷要是一张嘴,怀王妃哪还有空闲精力生出猜疑来?”
李京九捧着茶吹着气,又朝窗外望了一眼。“春日都快过了,今回去冉府,见果盘上都没有了樱桃。可为何咱们院里的这株樱桃,就愣是不肯红呢?”
阿越正在扫地,听了李京九的话蹭起头来说:“那是伤了根。王爷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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