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窖了酒,酒太烈了,烧了根,总要病怏怏的。”
“可不是说,树下埋酒那叫互相滋润,时间一长,那是酒香花盛果子甜么?”小鹅不解的参了一嘴。
“要看是什么酒了,要是温酒,时日长了,树也喜欢,酒也发甜。可要是烈酒就不成,要花老长时间树根才能适应。”
钟嬷嬷点点头,肯定阿越的话。
“卖酒的哪舍得花这么长时间窖酒,过两年又挖起来埋新的,树根已经烧了,怎还经得住这么子折腾?说起来倒有点念旧,奴才和阿越的老家是酿桃花酒的,酒酿出来了又埋在桃花树下。酿温酒的人家,一到吃桃子的时节,桃子大得跟碗口似的,忒甜,卖酒还能顺带卖桃子。酿烈酒的不一样了,果子结的青黄不接的,咬一口都酸牙。怎么的,娘娘想吃樱桃?那奴才明儿去市集上买,应该还能买得着。”
李京九目光萧索的从那樱桃树的青果子上垂了下来。
她和沈明庭不正像了烈酒和樱桃树么?明明不登对却非要埋在一处,为的只是让烈酒越来越香醇,可樱桃树就遭殃了呀。
她喝了口茶,是很清苦的味道,继而搁在了案桌上不碰了。两手摸索了腰间的香囊把玩着。
“今儿在府口大吵大闹的是辅国将军的亲眷吧?”李京九问。
丫鬟几个互看一眼。
“娘娘都知道了?我们也是在搬锦盒的时候听见守卫说的。”
李京九轻轻“嗯”了一声,“今程子赴宴,听见许多人议论,说是王爷把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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