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休向沈卿苓行礼道,“是,小姐。”
“秋瑜,代我送冷休,回去的时候记得千万小心,莫让人发现了。”
顿了顿又道,“让夏礼去休息吧,就说明天再安排他。”
秋瑜笑着道,“好的王妃,我亲自送冷休出门,就说府里需要药材,是康堂药房的伙计送药才来的。”
冷休从康堂药房出来的时候,理由也的确是要给客人送药上门。
秋瑜和冷休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夏礼连站着的姿势都没动一下,心里暗暗佩服。
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这少年还真能坚持。
夏礼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汗水顺着脸颊把脚前的地都滴湿了。
少年漆黑眸子坚毅执着,没有一丝动摇。
秋瑜揶揄的笑容已经变的略微僵硬,“夏礼,王妃说今天不用你去做事,你先找个地方休息吧,待明日王妃自有安排。”
她仔细看着少年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变化,夏礼没有一丝怨言,抱拳道,“知道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秋瑜有些不忍,送了冷休回到屋里给沈卿苓打扇问道,“王妃为何要故意为难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