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苓眯眼笑道,“并非我要故意为难夏礼,而是他这性子必须得磨一磨,不然的话,就算他是听了王爷吩咐听从与我,心中也是百个不服。”
秋瑜笑道,“这夏礼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且他那性子看起来温顺却有自己主意,这样的人,想让他完全心甘情愿的听王妃的话,恐怕不易,王妃确实该治治他。”
沈卿苓莞尔,“我家秋瑜也懂得揣摩人心了。”
秋瑜神色微醺,“奴婢哪里会揣摩人心,不过是夏礼在院子的时候,脸上露出的不情愿正巧被我看见。”
沈卿苓隔窗朝院外看了一眼,夏礼已经不在那了,想来是找地方休息去了,她倒是觉得那少年挺机灵圆滑的,他今天故意表现出执着的样子,就是不想让别人知他底细。
想来他应该是对自己还不够信任。
夏礼也没走远,他去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在香苑东墙边的菩提树上依树而躺,这菩提树,树大叶茂,不仅凉快,重点隐蔽性好,又能将香苑的院子一览无余。
如果有什么人靠近这个院子,他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虽然秋瑜告诉夏礼,沈卿苓明日才给他安排事情做,但王爷也交代了要他尽全力帮助沈卿苓,让他保护沈卿苓的安全。
王妃将他借来,又什么都不说,到底想要做什么?足足将他晾在那里一个多时辰,她是想让他知道,以后都要他听她的,不能有二心。
还是报复他今天在弈院的时候表露出来的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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