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我随时都可以拿起工兵铲去一探究竟。
斗争了许久我还是放弃了,因为即便那妇人跟我是仇敌不是朋友,但是我还是会在她帮我拯救教授的时候不去侵犯她作为守墓人守护的墓葬。
这是对那妇人的最基本的尊重。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即便是对于自己的仇敌也应该有基本尊重,这是人类世界的底线,或者我会因此错过唯一探险地下墓葬的机会,我不后悔。
……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还是火炕太热太暖太舒服还是那妇人在屋子里做了什么手脚,我竟然睡着了,后来。
反正我到外面厨房找吃的时候看见了门口门槛上洒上了一条紫色的线,不像是颜料更像是一种自己在大草原上某种特殊植物身上提取出的毒液。
因为我整个人都变得晕晕沉沉的。
当然这也可能是一条诅咒界线,我只要双脚越过这条线就会死掉或者晕倒什么的。
我没有仔细研究,我不感兴趣,我原本也没打算出门。
我睡着了,而且睡的很香甜。
很多人不了解聋子的另一个好处,那就是一个聋子如果安心放心的睡着那么他会睡的很踏实很香甜,任何事情都打扰不到他。
他听不见巴尔思回来的叫喊也听不见那妇人的咒骂,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沉浸在自己美妙的睡梦之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巴尔思和那妇人又坐在火炕上开始面对面的喝酒,谁也不怎么说话,菜有两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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