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如那妇人给我做的丰盛。
他们对我比对他们自己要好些,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吃什么菜,有什么菜,他们在乎的是酒,一杯接一杯的不停的喝酒。
我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因为外面的雪太大了,大到无法分辨天气。
我赶紧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上午9点47分。
我睡了超过8个小时,而看样子那妇人也按照约定准时回来了,那么教授呢?
我没有惊慌的四处寻找,因为教授根本不在这间房子里,我没有闻到教授的味道,我坐起身,双手握拳准备发飙。
那妇人食言了,失信了,我却在遵守信用和诺言。
我真蠢。
谁知巴尔思看看我双眼猩红愤怒的样子,大手一摆递给我一封信,一封写在一张皱皱巴巴破报纸上的信。
我一眼就认得出那是教授的笔记。
内容很简单:小子,我没事,只是腿伤到了一点不能动,不是骨折,是双脚同时扭伤,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上了火车回学校了,大概需要静养两三个月,那之后我会再来检查你的实习情况,现在就不要见了,挺不好意思的。
这是教授的语气,教授的笔记,短时间内眼前的两个人没有能力模仿,而且在信的末尾还画了一个特殊的符号,我跟教授的暗号。
他的确还活着,然后自作主张的离开了,没有说他为什么遇险没有说他究竟去了哪去做什么,也没有说他被救的过程。
都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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