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两个字,而在这之前她一直叫我孩子,这更加让人觉得恐怖不已,倘若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我甚至都会怀疑她自己到底是人是鬼。
“乌鸦……那只乌鸦为什么会突然下落到祭坛上?那长翅膀的畜生闻到了尸体的味道……我的孩子刚刚死了不久还没过三七……现在你相信了?”
“那天晚上我本不该心软,本该杀了你把你跟我的孩子埋在一起,让她在地下也有个玩伴……我的女儿很好看……很漂亮……”
“可是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也没人知道我把她埋在了哪……”
“我的孩子也出生在西拉沐伦河左岸,跟你一模一样,你是上苍派来陪她的男童,我知道你还是处男之身……我现在当然不能让该死的巴尔思杀了你……因为我要在我孩子五七的时候在她的坟前杀了你埋了你……我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把你杀了用你的血来浇灌我孩子的墓园……她即便不能复活也可以安心了……她的妈妈送给了她一份最好的礼物……”
那妇人越说越瘆人,她简直疯了,是个吓人的变态。
可是我还是没有吓的逃跑,我是不会逃跑的,我坚持我的观点,“不,你没有孩子,一切都只是你的想象,你是个疯子。”
我大声说道。
同时趁着那妇人发疯的时候用手里的一把暗银色的手术刀悄悄的在巴尔思左边大腿上割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手术刀是我能找到的民用级别当中最小巧最锋利的刀子,我手上这把是教授送给我的,作为考古专业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