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寞与绝望一般只在英雄迟暮的时候才会出现,巴尔思不是英雄,但他也是个铁骨铮铮的蒙古汉子。
“你的力气很大,你的骨子里流淌着西拉沐伦河的血液,你到底是谁?”这已经不知道是妇人第几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显然她同样固执,永远会坚持自己的原则,决不妥协。
气氛瞬间再次紧张起来,我跟那妇人的战争一触即发。
我赤手空拳的站在距离那妇人不到3米的地方,屋里也没什么能让我施展的地方,我还要随时防备那妇人手里的巫术谜烟。
那妇人开始迈动双腿步步紧逼,她也要重新找回她的主动权,这是她的家是她的地盘,不管地下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都是她一直在据为己有在控制。
我骨子里本能的不用守护这个词,我从没把她当作好人。
“我有个女儿跟你的年纪一样大……而且跟你是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出生的……那天你看见我的那个古祭坛下面埋着的不光是一把祈祷用的石刀……石刀下面埋葬的是我的女儿……”
那妇人说的很慢很慢,嘴唇上下动的也很慢很慢,为了让我这个聋子看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后脊梁骨发麻,我却没有,我反而对着那妇人笑了,残忍绝情的笑,“你没有女儿,你没有孩子,你在撒谎。”
那妇人也开始发怒,愤怒的高举双臂,“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的死去的孩子是我的底线!”
她再一次用到了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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