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手顺着那一刀之下的小小的刀口伸进了它的胸膛,果断决绝的掐断它的动脉血管,这是我能想到最温柔的杀羊的办法。
尽管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是我都必须这么做。
鲜血很快浸透我的右手我的衣袖,那只羊在睡梦中只是轻轻的抖动了几下便安详的死去……
我好像成功了,可我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因为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依然一无所知。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蒙古人杀羊的方法?”矮墙外黑暗中的巴尔思惊愕的长大嘴巴,终于忍不住大声质问。
我想,那一刻他也许开始有些怕我。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是个聋子,虽然我已经根据巴尔思那家伙的嘴型大概读懂了他说话的意思。
但是我不需要回答,因为我是个聋子。
巴尔思高大强健的身躯飞过那道黑夜中的矮墙,他实际上很灵活,除了宿醉时候昏睡过去的时候都很灵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羊扛回帐篷收拾?”他天神一样矗立在我面前,重新打开了令我讨厌的太阳能手电的强光,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的眼睛连说带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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