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把那把锋利的小刀扔了过去,巴尔思用粗糙的大手本能接住,诧异起来,我则迈动脚步从他身边离开,没再看他一眼,也没再多看那只羊一眼。
他让我抓养杀羊我都做了,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剩下的就是他的活,与我无关。
我跃过矮墙没有回破旧的毡房帐篷而是顺着羊圈的方向来到了马棚,马棚相对豪华一室一厅的猪圈要寒酸许多,那匹健硕的枣红马在冷哼黑夜中孤独的站立着。
我快步走过去伸出自己沾满羊血的右手解开拴马绳飞身跳上了马背,我喜欢骑马也善于骑马,这些似乎都是我身体记忆的本能。
小腿用力一夹枣红马便飞一般的斜着从简陋的马棚里冲了出去,也许它也想要在大草原上纵横驰骋而不是在四处透风的马棚里瑟瑟发抖虚度年华。
我不知道自己想往哪跑,我也不知道枣红马要把我带到哪去,我不在乎,我没有大喊大叫,我找到了新的发泄的办法。
我弓着身子半站立在马背上,我得感谢懒惰的巴尔思回来以后连马鞍都懒得卸下,双脚强力蹬踏在马镫上的感觉很踏实,像是真的回到了故乡。
你知道夜里12点在大草原上纵马奔腾是什么感觉么?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飞翔,是身体与灵魂一起飞翔,一瞬间忘记了黑暗、寒冷、鲜血、杀戮与恐怖。
整个人都极度兴奋,身体是暖的,从里到外,热血沸腾,最好永不停歇。
我不是个诗人更不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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