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楼上的包间去。
傅惊盛恰巧看到她那不屑又轻蔑的视线,就是对他的不屑和瞧不上。
他又一次眯起了眼,瞳孔漆黑深邃的不见底,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心底嗤笑一声,瞬间就觉得她不美丽了。
……
傅惊盛:“有点问题。”
“?”那朋友问;“什么问题?”
傅惊盛轻哼一声,轻轻掸了掸衣服上的尘灰,夹着香烟深吸一口,又狠狠一下杵在桌面捻灭,徐徐吐出一口烟圈:“方沉阳,跟我走。”
说完,人就往楼上的方向去了。
一直在角落里沉默的方沉阳,跟着站了起来,不苟言笑,一句话也没有,冷冰冰的木头人一样。
“哎卧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上班儿不上班儿?盛爷!您别冲动啊!”
傅惊盛回头,懒懒的视线倏然一凝:“再跟上来,抽你。”
一股凌厉薄凉的气息缓缓散开,让人都愣了愣。
“……”行行行,你牛逼,你可以,你大爷。
他就是这样,玩世不恭公子哥,散漫不羁得让你以为可以与他做朋友,可实际上凉薄得很,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违背他的意愿时,说翻脸就翻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