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斜靠着椅子,慵懒又吊儿郎当,风骨显得极为的玩世不恭。
偏偏,脸上不带任何笑容,有那么一份拽拽的野性,入了骨。
似乎是察觉到女人的视线,那男人眉眼一抬,视线就此撞上。
他眼睛狭长,勾着笑眼,唇边却无起伏弧度。
旁边儿的女人,应该是陪酒的,这时候往他面前递了一杯:“盛爷,喝。”
男人垂眼,一把推开:“烦着,不喝。”
说话间,眉眼冷抬,收了眼里那笑意。
吓得那人连忙收回了阿谀奉承的手。
得,盛爷心情不好,他再往枪口上撞,保不准一脚踹。
他脾气不大好,别人事不过三,而他忍耐度少的可怜,长期是一张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不还一样的臭脸。
“傅惊盛,你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就不喝?”
傅惊盛懒着得身子换了一个姿态,翘起来二郎腿,发现门口那女人,还没走。
长得还挺好看,有种别致的美,倒是难得的养眼,就是…怎么怪眼熟的?
他眯了眯眼说:“小爷明天要上班儿,不能迟到。”
又懒洋洋的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角,试图缓解燥意。
“……”她寻思着,这么一又拽又野,看着就像公子哥的小爷,还挺有上班儿别迟到的时间观念?
登徒浪子,文人骚客。
女人轻呵一声移开视线。
她目的性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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