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算学独步天下,所谓驱神算而测无常,算学高明的人必然心思缜密,简体字又是渝州的常用字,直接辩驳多半不是渝州一系的对手,可是又不能不辩,不然今天的目的就达不成了。
程长云张眼四顾,看到一个胡人牵着的一匹白马,不由眼前一亮,打算先从侧面让这些渝州学子输上一阵,就算不能直接把人撵走,搓搓他们的锐气也是好的。
“既然要辩驳一番,那么我问你,白马可是马?”
王镇看向程长云所指的方向,挑了挑眉头,笑道:“白马自然是马。”
“非也,白马非马,马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者,非命形也,故曰白马非马,有白马,不可谓无马也,~”
看着程长云摇头晃脑的样子,王镇伸手虚拍了拍,笑道:“行了,白马非马的故事我知道,就不用程师兄背诵全文了,那不过诡辩之道而已,毫无意义。
而且还会被一击击破,照这个意思,程长云人乎?董仲舒人乎?孔~,咳咳,程师兄可明白?”
程长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想了想,指着王镇大怒道:“你居然敢辱及董圣,就算老夫也比你年长如许之多,你一点都不知道尊老吗?大管事就是如此教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