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所以显得没那么屈辱而已,不过要是一方盘腿而坐,一方跪坐那意思就不一样了。
于是有人呵斥道:“尔等何为?”
“诸位儒家师兄针对我渝州简字,我渝州学子自然要来辩驳一番。”
“尔何人?”
“渝州王镇,汝又何人?”
“河北程长云,你渝州一系都不懂尊师重道的吗?你居然敢和大管事同名同姓?”
程长云已经五十多岁,他本来知道王镇身份,此时此问不过是故意刁难而已。
王镇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我的名字以前确实和先生同名同姓,那不过是幼时因为仰慕先生,自己比照着先生的名字取的。
先生并不以为忤,我自己稍大些后,又把名字改为了镇守的镇,等再大些还是觉得不妥,再想改的时候,却被先生劝阻了。
先生言:名字不过一个代号方便大家称呼而已,有则可,没必要讲究那么多,于是就这么保留了下来,某家对先生的话深以为然,程师兄可是对先生的话有何异议?”
程长云差点没噎死,现在除了帝后二人,天下间还有几个人敢对王正的话有异议?
渝州一系学子称呼天下任何人为师兄都不算失礼,王正的简字、算术、秘法只要刊印成册出来,都是所有人学习的书籍,对天下人至少有半师之实。
许多人因此而改变命运,现在天下人对王正的称呼要么是先生,要么就是大管事,所以李治才会在武则天的建议下直接修建了大管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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