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手中的刑具放了回去,随手又拿起一根长针,“大人,要不用针?这针插入手指甲缝里,保证让他开口又不会留下明显外伤。”
孟夏想了想,“行,就这个吧!”
寻常人这个时候应该开始求饶了,然而孟夏惊讶的发现,被绑在木桩上的人竟然眼皮都未抬。
他心想,也就是强装镇定罢了,等待会儿用了刑,看他不乖乖求饶。
从进刑法室开始,余幼容就猜到自己会受些皮肉之苦,预料之中的事自然不能让她惊讶。
只不过在两名衙役站到她一左一右后,她一字一顿的说了一句。
“大人,你可想清楚了?”
孟夏被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半天才回道,“这话应该本官来问你,你可想清楚了,说还是不说?”
余幼容勾了勾嘴角,“既然大人想要屈打成招,那我无话可说。”
明明这一刻他应该是主导的这一方,但不知为何,孟夏望着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人,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慌。
可事已至此,他也没别的法子了。
“用刑。”
十指连心,疼痛可想而知。
余幼容也是凡胎,没一会儿便疼出了一身冷汗。这一刻她竟然有些庆幸,自己病着,脑子并没有平时那么灵光,对疼痛的感知也要比平时弱些。
“说不说?”
每插入一根长针,孟夏就要重复一遍这三个字,然而眼前的人却连眼神都不愿给他一个,从始至终低垂着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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