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对他用刑的,可孟夏又顾虑到温庭,毕竟温庭现在还没有明确表示自己是哪一边的人。
万一他以后为大皇子效力,便就是他们这一边的,若是现在结下梁子,日后相见势必尴尬。
可如果这件案子他没办好,左相大人那边又不好交代。
左右为难许久后,孟夏决定还是以眼前的利益为重,应付温庭毕竟是以后的事,当务之急,他要先安抚好左相大人。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怨不得本官了。”
孟夏朝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对付你这样的人,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说真话,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大人这是认定我就是凶手了?那大人说说看,我是如何杀的人?”
孟夏哪里知道他是如何杀的人?
说起来这徐公子死的实在是蹊跷,听左相府中的人说,昨儿晚上睡觉前还好好的,就只说有些头疼,不过是一直有的老毛病,也没人太在意。
但是早上见人一直不醒,他贴身的小童就去叫他,结果人早就凉透了。
也不知死了多久。
既然打算用刑,孟夏就没想再跟余幼容废话,他扫了眼旁边的刑具,吩咐道,“尽量用看不出外伤的。”
那衙役意会后打算用拶刑逼供,这种刑罚本来是对付妇孺的,倒是便宜这个人了。
结果孟夏竟还是不放心,“换一种,你们以为温庭眼瞎?这十根手指头夹得鲜血淋漓的,他会看不出?”
衙役被孟夏一吼,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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