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我想照看个人病房的病人,也不会有人想和我抢。”
这么说来也是,毕竟病人大多都行动不便,作为看护人员,也要忍着恶心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病人,这种活是最累也最没人气的。白沐霖想要干,自然也没人抢。
虽然很不好意思,不过我现在双腿不便,随意下半身还插着一根输尿管,上厕所也是就地解决,白沐霖来处理,那感觉不要太酸爽,那种羞耻感,几乎让我至今不敢看白沐霖的脸。
我的手背之前被宋医生用枪托狠狠敲过,也受了不清的挫伤,只不过相比于其他的伤处,这处是最轻的了。
我忍着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痛,从白沐霖手里夺过汤勺,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赌气似的灌白粥。
因为中枪的是大肠,所以消化系统还没痊愈,我在几天前都是打吊针灌葡萄糖度过的,只有这几天才可以吃流食,比水还要稀的白粥,吃下去跟没吃一样。
什么肉夹馍凉皮是都别想了,哪怕是稍微口味重一点的都一律免谈。过的是苦行僧般的生活,生不如死啊。
白沐霖就在一边看着我大口灌白粥,笑眯眯的说道:“而且,作为徒弟,照看师父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可有自信,比任何人都能够把师父照顾得非常好。”
我一口气没捋顺,白粥流进了气管,我立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白沐霖立马轻抚我的后背,剧烈的咳嗽让我腹部的伤口更疼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白粥也顺着鼻腔涌出来。
白沐霖拿起桌上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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