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梯。
白沐霖则关上病房的门,把病床上的折叠小桌板给架起来,然后把餐车上的固定配餐逐一端到桌板上,边说还边抱怨:“这个胖大叔都来了几十次,每次都要在病房呆上半个多小时。不知道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吗?”
倒不是我想帮钱胖子说话,而是我根本没法休息,想到这我不禁露出了苦笑:“那我倒是也得能够好好休息啊,你可不可以跟医生说一下,给我带两片镇痛药,实在不行安眠药也成。”
听到这话白沐霖反倒更加坚定的摇摇头:“不行。镇痛药里面都有吗啡成分,吃多了会有药物依存症状。”
就因为这个药物依存症,害得我除了手术麻醉以外什么镇痛的药物都没吃过,每天都疼得呲牙咧嘴,寝食难安。
白沐霖摸到病床上的按钮,然后我的病床就缓缓倾斜,这样我就可以不费力的坐起身子想用午餐了,可是绕是如此,只要身体稍稍有一点抖动腹部都疼痛难忍,更遑论还要坐起身子。
看到我疼得呲牙咧嘴,白沐霖反倒快意的笑了起来。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我心底更加气恼了,没好气的问:“你不是照看普通病房病人的护士吗,我都在个人病房了,怎么还是你来照顾。”
在我被钱胖子花钱搬进个人监护室之前,都是待在普通病房,几个病人在一个房间的那种。那个时候就是白沐霖在照看我了。
白沐霖端起桌板上的白粥,舀了一勺,小心的吹去热气然后递到我嘴边:“这种照看病人的班是最好排的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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