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丘有印,搬山有术。发丘一脉全部绝招都在这发丘天官印上,半块天官印自然没有整块印章那般犀利。可是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这八个字便是天官印的档次。
我一直用着搬山的道术,却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怀里这热的发烫的发丘天官印就好像蓄势待发的利器,这才让我记起,天官印才是发丘中郎将吃饭的家伙。
想到这,我急忙取出怀里那发丘天官印。那半块铜印看不出年代,也看不出来历,没有任何稀奇古怪之处。我也曾经研究过一段日子,只是除了知道这印标志着发丘中郎将的身份外,一无所知。
铜印此时在这凶险万分的阵法中却萦绕着幽幽的蓝光。
女人停下来疯狂的袭击,她惊疑不定的瞧着我手中的天官印。似是疑惑,又似是恐惧。发丘天官印不是凡物,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一印在手,鬼神皆避,邪魔退散。
但也来不及多想,在死亡逼近前,我的任何记忆都变得十分清晰。我记起了阿爷当初教导我的话,也记起了执掌发丘天官印的驱动之法。
“威镇五岳,万灵咸遵。鸣钟击鼓,游行乾坤。收捕逆鬼,破碎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