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我含着咬破舌尖的鲜血蓄势待发,待她靠近,一口吐在她脸上。女人仿佛受到巨大的伤害捂着脸不断飘后,凄厉的惨叫夹杂着滋滋的烤肉声响彻地下室。
我趁机捡回了金刚千机伞,指尖鲜血还未干涸,连忙继续在金刚千机伞上画着符咒,青光又再次显现。时间所迫,我也没有时间等千机伞彻底回复青光,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反扑。
再次转动金刚千机伞,青光化为点点萤火飘荡。还在为受到我舌尖血伤害而惨叫的女人猝不及防被这点点萤火打中,每一点萤火就像是一个炮弹。
女人的身体一接触便被洞穿一个大洞。很快女人的身体就千疮百孔不成模样。但也仅仅只是这样,她现在浑身浸染黑红的鲜血,更显狰狞。
仿佛我所做的努力只是无用功,女人依旧杀意沸腾。她松开捂着脸的手,嘴里还是念叨着:“杀负心!杀负心!”
而我已经黔驴技穷,因为接连失去指尖和舌尖的精血,失去了大半的生气。手臂也疼痛难忍,全靠胸口的一口气硬撑着。
女人不知疲倦的飞扑过来,我只得继续用金刚千机伞匆忙应对。地下室中的铁器交鸣声不断,我不断后退,手臂早已失去知觉。
即使我身得阿爷和老娘的真传,肩负发丘搬山两门的通天修为,在河北马家苦修两年。想不到现在第一单生意就要丧命于此,真是丢了阿爷的脸。
想到此处,我趁着空隙摸了摸怀里那热得滚烫的半块发丘天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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