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来前,一直在杭州开饭店,日军来后,逃到这里来开饭店,没有发现饭店老板下毒动机。那个女服务员来自杭州,名叫董小莹,来时有一个同伴,现在她的同伴走了。据说,她的同伴非常漂亮,客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女服务员说同伴到城郊亲戚家去了,至于亲戚住哪里,亲戚是干什么的,她一概不知道。看不出这个女服务员有问题,但她的嫌疑最大。但要调查清楚这个女服务员必须费周折,第一步需要派人到杭州去,对她所说的一切进行核实。只怕调查到最后这个女服务员没有问题,而把真正的下毒凶手给遗漏了。”
张君浩叹气说:“军统的手段,竟然都撬不开一个柔弱女子的嘴巴?”
张伯良上校苦笑说:“在没有证据前,不能动刑。这个女孩在演出队表现得非常积极,演出过几场,影响非常大。不要说动刑了,就是把她关在这里,都是会引起社会震荡的啊!谁会相信她会下毒?我都不相信,不要说别人。她在敬酒时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了眼里,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张君浩看着张伯良上校的眼睛,说:“那个王老板是代替我死的,我假如喝了那碗酒,七窍流血而死的是我,而不是王老板。我没死,只是运气,而不是你的安保工作到位,也不是我的警惕性高,避开了暗杀。下毒之人非常厉害,手段之高明,竟然能逃过我们俩的眼睛。”
张伯良上校重重叹气说:“我该死,您假如出了事,我肯定活不了。这个女孩只是重点怀疑对象,只是因为她敬酒,而且靠您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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