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您不要到外面去吃任何东西,连茶都不能喝。”
张君浩当时没有逼问三井成子,到底是谁会对自己下毒。
现在看来有人对自己下毒了,这碗毒酒本应该自己喝的,被毒死的应该是自己。谁知冥冥中仿佛有天神相助,王老板竟然也想凑热闹,两人换了酒,王老板代替自己被毒死。
毒性发作得好快!
会不会是氰化物?这种东西只要一小点就能要人命。
张君浩的脑海中浮现出席宴会时的整个过程。
永康县长不可能下毒,他是爱国县长。估计宁可自己死,都不会谋害抗战军人。
永康绅士中有很多人过来敬过酒,自己都没有喝。
第一碗自己喝了却没事,假如第一碗就有毒,自己就不可能还坐在这里喝茶思考。
问题仅只出在第二碗酒上。
第二碗酒是饭店服务员倒的,她站在自己与永康县长之间桌子角部,双手捧酒坛向碗中倒酒,说是军民同心酒。酒坛有问题?不象。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是这个漂亮服务员下的毒吗?在什么时候下的毒,怎么下的毒?
张君浩把目标锁定在漂亮女服务员身上,但想不明白,这个漂亮女服务是怎么下的毒,又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毒。
晚饭后,张君浩继续坐在办公室内思考。
张伯良上校来到。
张君浩和张伯良上校坐沙发上说话。
张伯良上校重重叹气说:“经调查,小杭州大饭店老板是杭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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