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带人糟蹋了家中妇人,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么。”
牛内监支支吾吾,无话可说。
曹太监嘴上骂他,到底不能袖手旁观,毕竟这事儿牵连着他,万一闹出官司来,牛内监一准儿吃不了兜着走,别再把他给咬出来了。
“你照我说的去办,保管你平安无事。”曹太监揪着牛内监的耳朵,嘀嘀咕咕,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交待他行事。
先叫他今晚偷偷带人去把何家挖开的祖坟填上去,让那天带去的地痞无赖都统一口径,只当他们从来没有刨过人家坟头,也没糟蹋过人家媳妇。
再来叫个番子潜进何宅,偷一件那死去妇人的小衣肚兜儿出来,寻个同乡的光棍栽赃了,传出风声就说那家儿媳妇行为不检点,趁着汉子出门在外偷人。
烧了血书,这事儿谁是谁非就说不清了。曹太监再到宋孝辉那里打点一番,验尸的时候做些手脚。等到何家兄弟回来了要告官,他们就赖他家儿媳妇通奸被婆婆和妯娌发现,两人叫奸夫害了性命,那偷人的也上吊自尽。
总而言之,只要能糊弄过去就行。
牛内监有了主心骨,一叠声儿地道谢,曹太监却没白帮他,又趁机多占了他两成利。
到傍晚,曹太监才回到江宁别馆。听说梅妆阁那一位闹起来了,只得暗骂一声,匆匆赶了过去。
语妍白天受了一场窝囊气,晚饭都吃不进去,见到曹太监来了,自然是没有好脸,没有好气道:
“曹寺人好大的架子,非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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