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硬撑着没肯破财消灾。牛内监一怒之下,就带了一伙地痞无赖将人家的祖坟刨了,那家女眷赶过去阻拦,却遭遇羞辱。
结果昨天晚上,那何家三个女人,守寡的婆婆带着两个儿媳妇,在挖开的祖坟前头找了一棵老树,上吊自尽了。
今天早上尸首才被附近的乡民发现,早死的透透的了,只在当场留下一张血书,控诉牛内监的恶性。
这下子事情可闹大了。
牛内监去迟了一步,周遭好些乡民都瞧见了那娘仨的死状,一传十十传百,连着那一份血书,也不知传过了几道手,虽然最后被他抢了回来,可这事儿是盖不住了。
敲诈勒索是一回事,闹出人命来可又是一回事了。
“等到何家男人回来了,必不会善罢甘休,此事告到衙门去,万一叫我偿命可如何是好?曹哥哥这回千万要救我。”牛内监哭丧着脸跑来找曹太监求救。
曹太监自问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听见这事儿也觉得棘手。看见牛内监一副窝囊样,心里恼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慌什么慌,人又不是你杀的,那张血书呢?”
“在这里。”牛内监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团染红的绢布递给他瞧,扑面就是一股隔了夜的腥气儿。
曹太监抖开来看,那上头果真是字字泣血,声声控诉,拼了一死也要揭发他们这一伙“阉贼”的罪行。
“拿去烧了,留着他作甚。”曹太监没好气儿地训斥他:“兔子逼急了也得咬人,咱们只为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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