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前来赎身了。”
闻言,在场一片哗然。座中不多得是月娘的追捧者,谁不知道她一身傲骨,立志从良,这番显然是被逼无奈,当即恼火大喊——
“哪儿来的泼才,大言不惭!”
“癞蛤蟆肖想天鹅肉!”
“谢小姐岂会委身于你这等腌臜,哼!”
曹太监阴下脸,一个眼色甩过去,操着一口北腔阴阳怪气道:“不与你们相干的,休要多管闲事。谁再多嘴一句,爷爷我就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配合着他的威胁,身后两名番子拔出一截刀鞘,寒光乍现,刺得人胆颤。客人当中有人见识广,眼尖地认出来这两个身穿曳撒的武夫来路,急急忙拉扯住愤愤不平的同伴,四下低声传开了,免得有人找死。
东厂番子,那都是些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场面很快地安静下来,可见东厂的恶名深入人心,迫于淫威,就连美色当前,都让好汉无胆。
曹太监一副得意的嘴脸看向四周,拿手帕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冲台上月娘半逼半哄道:“小姐识相些,就随我走吧,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迟早会感激曹某人。”
月娘原本存着一分希望,能将事情闹大,好让那恶贼知难而退,不料她小觑了对方的来历,到底功亏一篑。美目黯然,心如死寂,再是不甘也知无力挽回,她挽着云袖朝众人欠身一拜,道:
“多承诸位关照,奴家今日一去,再别无时。”
闻言,在座但凡有些血性的男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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