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香炉第二次点燃。
迷迷糊糊中羽衣只觉得四肢冰凉,好像所有的热度都朝着脖颈涌去了,而这唯一汇聚温暖的地方,却只剩下了麻木。
——就是感觉哪哪都不得劲的样子。
羽衣颇为疲惫地睁开眼,无力歪在一旁的脑袋视线微微向下,然后她呼吸一窒:[……谋杀啊!!!]
“相叶桑?!”
[快把菜刀从我脖子上拿开QAQ!]
锋利的刀刃颤动了一下后迅速撤离,拿刀的主人举起双手,声音清甜又慌张:“不是我干的!”
片刻之后,她瞪大眼,双手难以置信地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Surprise~]羽衣呈大字型躺在砧板上,[看来这趟旅程的艰巨任务是要交给你了,阎魔大王。]
“啊不是相叶桑……”
[放心,作为军师,我会手把手教你怎么做的。]羽衣翻了个身,挥挥拳头,[另外,这次我又是个什么东西?]
一块石头镜竖在了她面前。
羽衣看到一只毛绒绒的白色垂耳兔,被割裂的脑袋耷拉在一侧,干涸的血渍染红了脖颈上的一圈绒毛。
[……]加点孜然大概会很好吃吧。
[不行不行不行。]满脑子都是铁锅炖自己的垂耳兔垂死砧板惊坐起,它两只小短手摸摸沉重的大脑袋,[我还能抢救一下的!阎魔大王,能帮我把头接回去吗?……谢谢。]
视角终于恢复正常,羽衣抬起右脚挠了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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