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一撮毛放血的脖颈:[这个样子可不能去见鬼灯,我得伪装一下。]
半分钟后,脑袋下围了一圈红色蓬松软毛的垂耳兔在镜子面前歪了歪脑袋。
[完蛋。]它一爪子按在了额头上,[用力过猛。]
“但至少颜色很有辨识度……”
可她要这玩意儿干嘛。
[重点难道不是在于掩饰伤口和防掉头么!]羽衣后腿开始拍打桌面,[啊啊……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
“我和鬼灯绝对不行!”一想到欺压他的地府恶鬼,阎魔大王就疯狂摇头,一脸菜色。
[都这副模样了还怕他认出你来么,再说。]羽衣祭出了杀手锏,[来都来了——]
阎魔大王眼角一耷垂头丧气。
[而且你要热情、大胆、奔放,兴许他就喜欢这一款呢,实在不行……你就色、诱。]羽衣试探着从高高的灶台上跳下来,[听我指挥,我说一句你跟着我说一句,其它的见机行事。]
垂耳兔咬着少女的裤脚把她往外拖:[我们,时间,有限,嗨呀库!]
“我觉得不行……”
[男人说什么不行,还有走路要并腿不要外八!]
……
炎炎夏季,连续十几天滴雨未下的天依然是晴空万里。
丁蹲在井口边看着打上来的半桶水,寻思着现有的绳索似乎有些短了。
“明天开始蓄水吧。”他提起木桶,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旁边新堆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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