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有些费劲。白重掌管着谷里的各项开销,管的倒是井井有条,偏爱去偏远之处收租子,只不过不会离洛城太远就是了。
这四人与白郁年纪相差不多,当初白惟安也想过给他们按照生辰排个一二三出来,可是白郴言:我们几个都是后进门的,理应称白郁为师兄,这可苦了白重,白重比白郁大两岁,他对着白郁死活都叫不出师兄来,白郁看着这几个人,说:“大家都差不多大,论什么师兄师弟的,不如都直接叫名字好了。”。
所以后来,他们五个加上白磨,一共六个人,没大没小的,几个人之间的称呼也开始混叫,今日念及你比我大几个月你尊称一句师兄,明日就可能因为你抢了我的书画或者糕点,就成了师弟。白惟安也乐得看他们闹腾,就一直没管,何况,白郁出身皇家,体验体验这种民间的兄弟情谊也不错。
白郁把传信的信鸽放出去后,问:“师父,沈公子到底中了什么毒?”
“像是斜云教的穿心,可是脉象又有所不同。”
白郁过去摸了摸沈意的脉象,“有些沉沉浮浮,人一旦中了穿心当场就会心痛难忍,痛够十日才会肠穿肚烂,可是沈公子只是昏迷不醒,脉象不像穿心那般强烈。”
“郁儿,你可知道穿心加上蛊惑会变成什么?”
蛊惑是斜云教令人迷惑心智的迷药之一,当时白郁和谷中的师妹一起潜进斜云教时,师妹就中了蛊惑,若非白郁及时救治,只怕那些少女中就有人要遭师妹的毒手了。“师父怀疑,是蛊惑让沈公子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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