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到春华堂。”
白惟安给沈公子诊脉,一边年过半百的沈员外忧心忡忡,他老来得子,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心疼不已。白磨被留在了屋外,白郁看着一脸愁容的员外郎,安慰道:“员外不必担心,家师定会治好沈公子的。”
“多谢白公子宽慰。”
白惟安收手,对沈员外说:“令公子不是什么大事,恐怕最近因为江湖上的事儿波及到了。”
沈员外急言:“谷主,我儿到底是怎么了?”
“中毒。近日药王谷的杏林大赛在即,恐有人借机寻衅滋事,员外,令郎就在谷里将养一段日子,这毒我来解。”
“这,我儿不会有事吧?”
“不会。”
沈员外听后,说道:“如此,就麻烦谷主了,若是需要什么金银或是其他请谷主不必跟我客气,只要能医好意儿,老夫倾家荡产也可。”
“员外放心,这么多年员外为人洛城中人人心若明镜,我逍遥谷虽不如沈府有钱,可是救个人还是容易的。”
待将沈员外送走之后,白惟安吩咐白郁将白煊叫回来。
白惟安当年收徒收了五人,除了白郁之外,还有四人,偷偷开着重楼的白重,打理明月楼的白煊,醉心琴棋书画的白郴和沉迷八卦阵法的白琪。白郴总在逍遥谷各处闲逛,要找人随便一喊他就能出现在你面前,白琪则每日就在自己院中抱着石头厚的阵法图刻苦用心,这二人常年在逍遥谷里待着。白煊前几年就在学习打理明月楼,时常不在谷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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