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从未忘记过当年所看到的那一幕。也从未忘记过,母亲一段白绫掉死自己的场景。
这些年来,他多番隐忍,委曲求全,为的是什么?事到如今,要他功亏一篑,他做不到。
哪怕是最后他输了,赔上了整个赵家,他也不会后悔。
他就想为母亲寻仇,就想求证,这天下,到底有没有“公道”二字。
所以,赵佑樾对祖母说:“孙儿既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高处,已经不能回头了。祖母该知道,哪怕孙儿如今收敛锋芒,难道圣上就不会忌惮我们赵家了吗?他是什么样的人,祖母该比孙儿清楚。皇家人都是冷血的,他也并不比先帝好多少。当年的鲁国公是如何的辅助先帝,为萧氏大晋王朝立下过何等汗马功劳,可功成后,先帝坐稳了帝位后,便开始容不下这些功臣了。”
“他依赖鲁国公的一手绝世精妙的木活,但又忌惮。他怕鲁国公这样的天才,有朝一日会为他人所用。所以,为了不让鲁国公有背叛他的那日,他便先下手为强,强行按头给他安了罪名。说是说后来先帝后悔了,但史书改了吗?当年的史官,依旧记载的是鲁国公有叛国之心。”
“如今还算有人能记得鲁国公,可再过几十年呢?等到了后世,怕就是人人信了鲁国公乃奸佞臣子,而我们的先帝陛下,则是不折不扣的能人贤君。”
“孙儿若不撑住赵家,当年鲁国公的下场,便就是赵家日后的下场。更甚至,下场之惨烈,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孙儿身居高职,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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