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人家还是很坚定的说:“那以后这些汤药可以不喝,但是,你得常和你媳妇行房。不是我老婆子故意要干涉你们小年轻的私房生活,只是你我是知道的,一心扑在政务上,一个月都不知能不能有两三回是歇在内院的。只夜夜宿在书房,那可怎么行?”
“你跟我说子嗣缘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有了。你都不常去后院歇息,送子观音倒想给你送子呢,你都不努力,难道还指望你媳妇一个人怀出孩子来吗?”
赵佑樾则说:“孙儿有时候的确很累。若忙到后半夜再回内院打扰,岂不也是影响她们母女休息。”
“所以我就知道根源在哪儿了。”老太太诚恳道,“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么拼,这么拼命的想往上爬。其实咱们家现在,已经是比你祖父在时还要如日中天了,已经达到了顶峰期。常言道,慧及必伤,久盛必衰。你如此聪慧,凡事需要有所收敛,否则趁早耗尽了身子,日后是不能长寿的。再有,天子素来忌惮位高权重的臣家,咱们家一门出了三个能臣,你这么聪敏,不会看不出圣上他不忌惮。连二郎都知道要暂时收敛锋芒,你又怎会不知?”
“所以,不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咱们赵家,又或者是为了你媳妇,你都该稍稍把心思从朝政上往家里收一些。咱们家其实不求能有多大富大贵,但求可以长长久久就行。”
赵佑樾当然知道祖母的这番苦言相劝是好话,可他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在。他筹谋了这些年,他决心早已坚定,他是不会为任何人所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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