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许多听众那种泪湿衣襟的凄苦面容,反倒是一脸的平静,目视前方感觉不出任何神采。这在旁人看来,便是哀至极处,心莫如死。
不少人同情下,竟然施舍了许多钱财。但总有一些人,脑回路异于常人。
一名家仆打扮的人,从包间中探出半个身子,喝斥道:“哪来的小妮子,吹的什么破曲!坏了我家公子兴致。掌柜的,还不快给我家公子将此人驱赶出去!大白天的你不做生意,请人嚎丧吗?”
掌柜无奈,知道这公子家在河州城财雄势大不好得罪,只能走到店门,也给了阿离一些散碎铜钱,劝她离去。
阿离表面装作可怜,这是狐狸的天赋。实际上肚子里早就暴躁的骂开了,想着等会该怎么收拾那包间里的一群混蛋。
这个时候,却又听得楼上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音调不大,音色柔和却又不失自信豪迈,让店内每个人都听得十分清楚,宛如就在所有人耳边述说一般。
“掌柜的,这曲胡笳十八拍吹奏得极具神韵,还请将人带上楼来,放心好了,今日没人敢将这位小姑娘驱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