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家人,大公子与军爷要做什么大事,却是不能让姑爷知道?”
魏燃暗想,养父忠于朝廷,一旦知道自己有意发展军势割据一方,岂会答应?
“此事机密,不能说与你知道,你可知在河州之地,真正管事的人是谁?李兄弟需要与他详谈。”
掌柜沉吟一会儿,说道:“老朽明白,不知军爷明日是否有空。如果有空,请仍在这个时间到鄙人店铺中来,必会给军爷一个答复。”
魏燃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去,并不耽搁时间。
阿离那边,捧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胡笳进入到了酒楼当中。因为如果以乞儿的身份进去,要不了多久定会被人赶出来。而如果变成老鼠或者流浪狗,在酒楼里面一样扎眼,同样少不了驱逐。
还不如装成吹笳的卖艺人引人同情,说不定能留得下来。
酒楼内,步阑珊与常玄一师徒坐于二楼窗边,她便于一楼他们的脚底下寻了个地方吹奏,吹曲是假,仗着法力窃听是真。
但阿离的音律着实不差,即便没有认真,却也将一曲胡笳十八拍曲中悲叹之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胡笳音色本就悲沉浑厚,而这首曲子又是东汉蔡文姬表达自身因战争,被匈奴蛮夷掳至草原大漠等一生悲惨经历。再加上这河右诸州正在遭受吐蕃侵攻,河州有不少从鄯州逃亡此地的百姓。
听得这首控诉战争残酷的悲惨曲子,许多人都是感同身受,忍不住的泪湿衣襟,不由打量起这个靠近门廊附近吹曲的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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