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赁出去,一年也得三五十两。你祖母怕我手头艰难,还年年补我一二百两。各处加起来,家里开销,人情尽够了
。”
全部说完,见闺女面露欢喜,轻松的表情,顾知县心情总算好了些。
忽然想起母亲的嘱咐,顾知县低声但道:“遥遥,这些个,你知道就好,别说与你祖父。”
“爹放心,我不傻的,打死我,我都不说。”
顾遥忙不迭点头,还信誓旦旦保证。顾知县老大的人了,羞愧别过头。当年,母亲之所以嘱咐他,因他说了家底——幸亏他那会儿知道得不够多。
次日晨起,顾遥袖了獐子毛做的护膝,去了门房那里,与张胜并排坐在门槛上,与他说起张泉近况。
“泉哥哥又长个了,快撵你高了。厨艺见长之外,女工也比我好。这护膝,就是他做的,是不是快能嫁人了?”
张胜接过护膝,揣进怀里,紧紧守住,同时小小抗议了声:“小泉只娶媳妇!”
张泉的记忆力,哥哥总是不在;张胜的记忆中,弟弟是自己一手带大。时间这个东西,叫兄弟俩彼此重视的程度偏差太多。顾遥明白,顺口替张胜道了声委屈:“胜哥哥是好哥哥,泉哥哥,不是好弟弟。”
“他是好弟弟。”张胜坚定地说道。
“对我来说,他是好哥哥。”意识到自己随意评断别人,顾遥赶紧改口,说完自己的观点后,补自觉转移话题,说起正事:“昨日在街上遇到个卖柿饼的,她家柿饼好吃得紧,我全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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