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敷出”。笑毕,顾知县揉乱了顾遥的发髻,笑道:“放心,爹爹有银子。”
“一百两也是有。爹爹,我说的是入不敷出呢!开销按入账一半,下剩攒着,应急、置业,才是正经事。”
仗着多年不归家,顾遥把前世的一些新心得,略换了说法,拿来教父亲。
顾知县听罢,认真想了一番,颔首。若是儿女都能按照这样来过日子,他们这一房再富裕三代不是事。见顾遥很急切,顾知县心中一酸。自己像她这么大,不,即时年近不惑,因为母亲,他自家从未如此操心过银钱一事。
孩子,在父亲那里受苦了啊!这般做想,顾知县很快作出决定,因道:“想来你爷爷和你说过顾家家规了。按家规,爹爹是没多少银钱。家里吃喝松快,乃因你祖母陪嫁丰厚。先前爹来宛平赴任时,不知宛平和太康房子差了这多,银钱带多了。买下兴化寺胡同的宅子后,还在宛平添了三百亩田。这些年下来,如你方才所言,这田越来越多,如今已有五百亩之数。”
“五百亩,一年能进账五百两吗?”
见顾遥担忧钱,却又不懂挣钱,顾知道就更难受了。那种感受,就像初入官场,他想当好差,却不知如何去做。那种惶恐,不知叫他掉了多少发丝……
下意识地,顾知县把襥头又往下拽了拽,叹息一声,娓娓道来:“太康的上等田,一年两季,可收租一千到一千五的大钱,具体的,要看年头。至于一年一季的宛平,能落三百两就不错了。这几年,兴化寺的宅子无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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