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气地打过招呼,顾遥张口抱怨:“沈哥哥给我的石虎我很喜欢,偏叫十一叔留下
了。沈哥哥再给我找个新的,小一些、方便带着的,可好?”
神态自若,别有一股亲昵之态。
沈从君借着物件,透露出半藏半露的心思,顾遥考虑到时下人的拘谨,便当他已明明白白地讲了。沈拘谨,她犯不上如此,便有了如此所当然的一面。
想着自己刻下那句话的心情,沈从君不自觉红了脸,薄似春饼的面皮,如粉白的桃花,美而娇。
顾遥看着,有那么一瞬自惭形秽,随即恢复正常。美好的少年归了自己,就像居老师进了自己的口袋,心情用美好来形容,已经不够。顾遥笑,桃花飘,杏花绕,似未落入尘埃的雪一般纯净。
沈从君终于恢复正常,轻声道了个“好”,嗓音忽染低沉,预示着少年即将进入人生的第二阶段。
顾遥还嫌不够,追加了需求:“这次,沈哥哥刻上‘可缓缓归矣’五字才成。”
沈从君迟疑片刻,委屈道,“先前那个也刻了呢。‘可’字在额上,下剩四个字在脚掌心。这五个字,我刻了一个时辰,刻到手僵。”
军营的屋子只能说不冻人,暖和是别想了。这几日恰逢春寒,又没烧炕,当真冷煞人。
“手伸来我瞧瞧。”
顾遥毫不避讳,沈从君依言而行,伸出拿刻刀的右手。
只见,指尖平平,指腹粗粝,布满细碎的疤痕,肤色有些青紫,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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