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瑄轻哼,终露少年模样,还道:“到了顺天,凭你我关系,我能去县衙住着,他能吗?他不这会儿给,那块石头就要砸手里了。再说,他不去顺天,我爹怎长脸?”
得了沈从君的信儿,顾遥心下满意,嘴里偏还要道:“他去也不能给爷爷呢!能给爷爷长脸的,非十一叔莫属!只是,你们几个连船都没乘过的人,还去赛龙舟,其实是去丢脸的……”
“咱们一样,你不也没坐过?”
“你们能跟我比?”顾遥嗤之以鼻,又理直气壮道,“不会划船不要紧,但得像我这般自知,懂得扬长避短这成。你们这般,无知还不知掩饰,独爱自曝其短的,怎可同我比?”
孟瑄张嘴,卡住。
叔侄俩又闲扯几句,孟瑄见顾遥并未提沈从君,但该提的时候,她又毫不避讳,这才安下心来。末了指着顾遥先前装石虎的香囊道:“此番南下急行,那石头沉甸甸的,我暂替你收着,哪日家去时,才给你送到顺天府。”
顾遥不动,嗔道:“等你家去时,我和我爹还不知在哪呢!”
孟瑄自己动手,拎着石虎往外走,边走边道:“有我爹呢,他在士林里也有地位,这事容易得紧。”
好吧,老人家真厉害,不怪冬雪这般仰慕、信服。
天明,顾遥去了大书房,和晚舟姐姐“道别”,顺嘴套出了沈从君的信,晓得他今日傍晚会到侯府,便耗在了书房整整半日,耗到沈从君过来。
“沈哥哥。”
“顾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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