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主,属下则全心为主公出谋画策,丹心可见,汝怎么可污蔑徐宣?”
于糜竟有些得意,冷笑道:“那为何百般劝主公放弃秣陵,改奔吴郡。吴中多盗贼,谁人不知?严白虎集众手下数万,自号东吴德王,其弟严兴骁勇异常;吴郡太守吴贡,为人胆小怕事,见风使舵,手下使却能人异士倍出,又对主公态度暧mei难解,极难防备。谁敢保证不会在背后拖主公后腿?又有陈矫等众多贼军横行吴郡,我军如何能安身?”
徐宣脸色铁青,大声激昂道:“吴中盗贼多为乌合之众,太守吴贡又是无能小人,此等碌碌无为之辈,何足挂齿。试想天下之人,谁不知张浪野心,先自领州牧徐,名不正,言不顺;然后无旨又再战寿春,无异造反;杀了淮南公路之后,接着竟马不停蹄图我秣陵,其豺狼之心,众人皆知。只要派人前去吴中痛陈历害,假如平定秣陵,接下来必是吴中之地,其居安思危,反会助主公一臂之力。”
话气相当激烈,明摆要和于糜对搞,看来徐宣也十分不满和激动。
众人听的颇颇得头,对徐宣之解多有赞同之人,认为战事不利已,不如避之。
有人则想,徐州军这么历害,这样打下去看来也是输,不如投降算了。想的人多,却都不敢说出。
江东多为安逸之辈,此战后暴露无疑,有人开始暗思如何保家保命了。
于糜不屑道:“片面之词,怎可成真?我军有数万,且训练有素,如此便退去,弱了主公名头不说,恐天下人笑话我军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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