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将不以为然,高声厉道:“汝等文弱之人,安知军机大事,主公千幸万苦打造的秣陵防线,难道就要这样轻易放弃吗?况且秣陵为主公基业所在,一旦弃之,动摇根本,此事不可为,末将求主公下令,于糜愿一决死战。”说话间从众将前排走出一个彪形大汉,身长八尺,粗眉小眼,阔嘴长腮之人,衣着战甲,声音相当雄壮,极有气势。
众人急视之,乃是大将于糜,于是无人敢做话。因此人颇有武力,左右拉弓,军中只在张英和陈横之下,为刘繇军中三号人物,心气甚高,又得刘繇重用。众人都不想得罪,沉默不言。
只有徐宣脸色正容,抬头挺胸,一步不让,平凡的外表却一点也不青涩,反洋洋洒洒,有着极不符年龄的冷静,脸色极为严肃道:“于将军不可做匹夫之勇,想想曹艹,袁术兵多将广,还不是对张浪一点办法也没,我军只可智取,不可力夺。江南地形错踪复杂,水网密布,又有山越等异族视汉军为侵略者,并且豪氏大宗、望族林立,民风又极为排外,试想徐州之兵,如何能安稳于江南,此皆我军先天之利,可好好利用,只是退守一些时曰,其军不战自乱,望主公三思。”
于糜充耳末闻,怒道:“徐宣,汝是否收张浪什么好处,如此为他说项?传闻汝舅徐平在淮安为相,难不成你有投张浪之意,想借机劝退主公,好让张浪兵不血刃得到秣陵乎?”
徐宣脸色一变,也不由怒火中升,挥袖气极厉声道:“于将军,请你不要含血喷人,舅徐平与吾何干,二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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