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再说了,除了荒还得种,要真的请人就把钱花光了,到时候播种才是重头戏,拿啥播?
“要是按月算,那价钱老贵了。”刘小梅摇头,她干了一段日子的记分员,对这些深有体会,“咱得请男人吧,在队里干活,一天拿十分,干上八/九个小时,一分每年差不多是一毛二三,一个月就得三四十块钱,你说咱们能请得起几个呀。”
“爸,咱家有这钱吗?”贺成光忍不住地问。
家里的底细都在李月芳手里攥着,他们这些小辈只能靠猜。
李月芳节俭,成天里念叨着家里没钱,贺成明一走,就开始缩衣节食的过日子,所以哪怕是贺成光,对家里有几个钱也没个概念。
“这么贵?”李月芳惊了,她还想着一个月一二十,“咋请得起?那些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四十,咋的请个人来帮忙除除草,砍砍数,就要三四十?”
“我按工分算的啊,不然他们在队里干就好了,干啥来帮咱们干。”
农村人别的没有,很能吃苦,干力气活没话说。
所以家里头有个啥事儿的,很少请人来帮忙,最多叫来亲戚忙个三五天,再请顿饭就成了,哪有花钱请人的理。
“他们要偷懒,亏的是咱们。”为了合理计算工钱,阿宝特地去问了队员,“成年男人砍一棵树大概是十分钟,连着砍几棵,就得休息,也就是一小时能砍四到五棵树,一天干上八小时,不偷懒的话,要砍三十棵左右。但是队里有几个人,一天砍这么多?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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