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磊:“那也是咱妈,你小孩子家家的少说话。”
虽然阿宝说服了他们,但作为家里见识最广的贺荣春,还是有点发愁,“地是分下来了,还得想清楚怎么种。”
他们这地方靠南边,水稻是一年熟两回,十月底刚收的稻子,地里头全空着,还没来记得种新谷。
这回队里分地的人不多,全村百户才出了十三户。
对于世代务农的人来说,地是命根子,地是钱罐子,能有地就能有钱,一开始可能还挣扎犹豫,但既然搭了伙,签了字,就都踏实的放下了心,开始盘算着播种。
贺家的劳动力共六个,去掉一个记分员,那就只有五个人。
农村人勤劳肯干,五个人要种五亩地,不是难事。
但五十亩的荒地,肯定得请人来除荒。
“啥时候请人来帮忙?地里头那些树还得砍了,怎么也得请好几个,你们说过工钱要多少?怎么算?按天?还是按月?”贺荣春没心情吃饭,昨晚上跟李月芳输了钱,自从贺成明去了部队,头一年每月寄二十,后来升衔儿工资也跟着涨,就开始一月寄三十,再后来是四十,家里几年下来也攒了一千多元钱。
在这个平均年入二三百元的小村子里,绝对算得上是小富家庭。
可就算是这样,请人还是很头疼。
主要那片荒地不是几天就能完事儿的,说不定得要好几个月,请一个人一个月总得一二十,请好几个月就得几百,几个月下去,饶是家里有点底子,估计也掏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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