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却有些说不通。江湖中人要讲规矩不假,可这规矩也要有道理不是?”
说话之人乃是仁和县百舟帮的帮主吴德利。此人武功平平,能在江湖上立足全凭“计谋”二字。今日,九帮联合抗缴,多半就是他的主意。而那个王万林,不过就是他拉进来的挡箭牌。
沈同成是何等人物,对这几人的心思了若指掌。这九人之中就数王万林与吴德力的势力最大,这二人买卖越做越大,手下弟兄越来越多,觉着自己翅膀硬了便要脱开他沈同成单干,其余几个帮派不过就是随声附和见风使舵而已。
今日若不讲出些道理出来,今后这河面上三十多个船帮的花红也就没有人交了。
沈同成哼了一声说道:“江湖上的朋友抬举我沈同成坐这两浙路的大侠,我自然要讲道理。”
没等沈同成说完,王万林便插嘴道:“讲道理?讲道理能定下这五成花的规矩?朝廷的税负还要编个明目,这五成花红却收得没有由头嘞。”
沈同成眼中一丝杀气闪过,但他当着中人却不便即时发作。只听他嗯了一声,说道:“由头自然是有的。既然今日王帮主问起,那我就解释一二。
沈同成向着众人一抱拳,说道:“诸位扪心自问,朝廷的花石纲落到过在坐诸位谁的头上,又强征过谁家的船只。你们插着我沈同成的旗子,朝廷可曾查过你们的船。你们船上运的私货挣了多少银子,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行走在两浙路的河面上,有哪个水贼敢动你们的货。你们知道其中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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