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玉器皆为隔朝之物;墙上字画尽出名家之手。
锦绣厅气派非凡,进入其中便觉自矮三分。这便是沈同成不惜花费万金的目的,就是要让人知道自己的地位。两个字,面子。
厅堂上排放着二十把圈椅,一旁的茶几上奉着九碗香茗。堂门大开,沈同成面南背北独居上座,身后的北墙上是他亲笔书写的横幅“风雨同舟”,身旁则是那个与他形影不离的青年车夫。
沈同成下垂手东西两排的圈椅上坐着九人,都是两浙水路上有头面的人物。座次最为靠前,挨着沈同成最近的一人,乃是钱塘县烛龙帮的帮主王万林,做得是河运生意,同样要上五成的花红。
王万林三十出头年纪,方面阔口一身横肉,一看便是爱喘横气的主儿。
堂中坐着九人,却无一人说话,唯有沈同成一人品着碗里的香茗。
良久,沈同成撂下手中的茶碗,开口发问道:“几位,今年的例银早就过了日子,所以老夫请几位上山问个缘由,是否有什么难处?”
听到沈同成发问,众人面面相窥,却无一人答话。王万林看了众人一眼,按耐不住脾气,率先说道:“沈老侠客,咱们这些兄弟都是靠着河水吃饭,风里来雨里去,挣得都是辛苦钱,凭啥子您老人家高堂暖坐却要收五成的花红?”
沈同成哈哈一笑说道:“问得好,凭什么?凭得自然是‘规矩’二字。”
王万林还未说话,却听另一人接口道:“规矩是您老人家定下的,论武功在坐的心服口服,可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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