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肚,此时听他如此评价才笑道:“兄弟,这个‘硬’字用得好呀,一语便道破此酒真髓。这酒初品之时确实硬朗,等到一碗肚便顺溜了,再喝多少也不当事了。来,咱们将这碗饮了。”
高汉武与宋翊各自干了一碗,花荣临阵杀敌出生入死眉头都不会皱上一下,唯独喝酒的事情却是学不来,只能小口饮酒相陪。
九爷当然无人管他,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一碗酒酒下肚,宋翊问花荣道:“兄弟,这几日都在殿里忙些什么?”
花荣答道:“殿帅对我的箭法十分青睐,让我训练弓箭手。”
高汉武接过话茬说道:“花荣兄弟箭法如神,高某实在佩服,今次可有用武之地了。”
花荣奇道:“高堂主此话怎讲?”
高汉武笑道:“殿里派咱们几个外出公干。”
花荣听说有事情做,赶忙问道:“什么事情?”
高汉武饮了口酒,慢慢解释道:“东平府来了一大批的难民。这些难民都是从宋辽边境逃过来的,领头的叫郭离。
边民本就性情又彪悍,这伙人又失了家业。因此,这伙人时常干些拦路抢劫的事情。殿帅怕他们做强做大,发展成第二个方腊,于是叫当地的分堂和他们商谈一下,若是他们不听就需要我们动手了。”
宋翊想了想问道:“当地的知府就不能管管吗,还要我们出手?”
高汉武沉吟了一阵,回道:“不知道,总之来说是没有什么动静。这事也轮不到我们管,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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